“她没我不行。”
高考志愿截止前一天，沈砚背着我把志愿改成了成都。
为了林晚晚。
朋友问他我怎么办，他连头都没抬。
他不知道，我就在门外。
我没改志愿，没去成都，没再纠缠。
开学那天，他在成都疯了。
因为我不在那里。
他在北京找到我时，我已经收到了第三封表白信。
“沈砚，谁说我没了你不行？”
1
沈砚的话像一盆冷水，从头浇到脚。
从高一约定一起考人大，到现在整整三年。
志愿填好那天，还是我们俩一起盯着屏幕确认了三遍。
可现在他改了。
却没告诉我。
烧烤店包间里，朋友继续问：
“你怎么知道姜禾一定会发现？万一她没注意呢？”
沈砚嗤笑一声：
“她恨不得一天查九百遍志愿，生怕填错跟我分不到一个学校。”
说完他有点烦：
“真受不了，从小就跟个尾巴似的，甩都甩不掉。”
周围人笑了。
“就算她发现了，你就笃定她会跟着改？”
沈砚抬眼：
“不然呢？她从上幼儿园起跟我分开就没超过五天，不跟我一起读大学还能跟谁？”
另一个朋友插嘴：
“沈砚，这事你有点不厚道，不能直接跟人说一声吗？”
沈砚手指顿了下：
“忘了，也懒得解释。她要是知道我是为了林晚晚改的，又得闹。”
“再说我也不是随便改的，林晚晚说成都那边没熟人，有点慌，想有个朋友一起。”
几个人愣了下，纷纷感慨：
“也是，林晚晚那个情况，确实让人想照顾。”
“不像你家姜禾，整天素面朝天就知道学习，跟人家比确实差了点意思。”
“啧啧，连最喜欢的新闻专业都放弃了，我砚哥真男人。”
……
笑声还在继续。
门外，我心凉了半截。
攥紧手心，想冲进去问个明白。
脚却像钉在地上。
站了很久，最终没进去，转身走了。
眼泪掉下来的时候，我自己都没察觉。
脑子里全是沈砚的话。
想不通。
明明一起努力了三年，好不容易考到了能进人大新闻系的分数。
他怎么就随便放弃了。
就算要改，为什么不能跟我说一声？
就这么怕我纠缠？
既然怕我纠缠，那生日那天晚上，他主动凑过来吻我，算什么？
难道只是一时兴起？
心里某根弦，断了。
其实我不是非要跟着他。
从幼儿园开始，我们就一直同校。
所有人都觉得，我们会永远在一起。
可没人知道，我想去北京，有另一个原因。
跟沈砚无关。
就算他不去，我自己也会去。
我关掉了电脑。
不想再看志愿系统。
也没有任何想跟着他改的念头。
他可以为了林晚晚去成都。
我也有自己要去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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